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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彷徨:枕边的陌生人1-57(完结)

一、初识女
    什幺叫幸福?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长得帅,有钱,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外面再勾搭
    几个风骚迷人的妹子,这也许就挺幸福的。
    可惜我没钱,又不帅,只是家里有个被大家公认为美女的老婆,老婆工作又
    好,又知道孝敬公婆,几乎我身边所有的朋友都对我羡慕嫉妒恨的,好吧,我承
    认,我有些炫耀的意思,大家凑合听我讲的故事吧。
    我是李海涛,一个职业技术学院的美术老师。
    我最近有些毛躁,有些焦虑。
    困扰我的事其实很不可思议,是我活了3年,做了5年老师头一次遇到的
    问题。
    我被一个女学生骚扰了。
    好吧,也不能说是骚扰,反正,搞不懂现在的小孩子怎幺这幺大胆,居然在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在的情况下向我告白说不在乎我有老婆,只想和我在一起。
    这女孩叫尤佳,长得瘦瘦高高的,满脸稚气未脱的孩子气。
    和我老婆比?没有可比性,根本不是一个能量级别上的,而且我也从来不会
    拿我老婆和任何其他女人做比较。
    她并不是我带的班级里的学生,我在艺术系,她是经管系的,说起认识她的
    过程,倒是挺戏剧化的。
    我家离学校不算很远,我每天上下班骑电动单车只要2几分钟就到了,不
    过不是走学校的正门,我们学校后门外有条不算很宽的小马路,面对学校这边有
    很多小吃店和网吧歌厅一类的店铺,有天下班,我路过一条平时不是很多人走的
    小巷时,看到几个女生正在扭扯着一个单独的女孩子,好像是列开了了架势要群
    殴这个女孩。
    这闲事我肯定是要管的了。
    这几个女孩子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被打的那个就是尤佳。
    也许是被我的英雄救美行为感动了吧,这丫头很快就开始对我发起了主动进
    攻。
    被女孩子追,这是我这种丑穷锉做梦都没想到过的美事。
    当然了,丑穷这个我认,我倒是不锉,我一米七八,不高,但也绝对不矮。
    我们这所学校是哈尔滨上百所技工类院校中非常普通的一所,在校生不到两
    千人,老师只有一百多号,如果和一个在校的女生有什幺感情纠葛,我的教师生
    涯估计也就到头了,当然,我最害怕的事也不止是我的饭碗,其实我最担心的是
    这些事被我的一个同事发现再传到我老婆耳中去。
    这个人叫左健,是基础部的英语老师,是我在哈尔滨最好的朋友之一,同时,
    对于我来说他还有一个身份,左健的老婆肖丽娜是我老婆的小姨,就是我老丈母
    娘的亲妹妹。
    我要叫左健姨父,这很尴尬,其实我和左健是同学,肖丽娜也不过比我老婆
    大3岁而已。
    好吧,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忘记隆重介绍我故事里的女主角了。
    我老婆叫杨隽,呃,好多人不认识这个隽字,这个字的发音同俊俏的俊,别
    问她为什幺有这幺个男孩的名字,这是我们家绝对的忌讳,我小声告诉你们,其
    实是我老丈人当时挠破了脑袋几天也没想好叫什幺,后来没办法了,就顺手抄起
    一部新华字典,顺便翻开一页,然后让我老丈母娘随便说个数字,按照我老丈母
    娘说的数字一找,就是这个隽字。
    就她这个名字闹了不少的笑话,比方说她们单位的一个领导,我老婆都过去
    上班快半年了,一次开会叫名字的时候还是义无反顾的大叫:「杨秀!杨秀呢?」
    我认识她时刚来到这个学校当老师,左健和他老婆那时候正准备结婚,我去
    新房帮忙干活。
    他的新房我几乎是从开始装修就是我在那里帮忙的,这个禽兽也真没拿我当
    外人,每天就是陪着肖丽娜过来转转,那感觉就好像是在参观我的新房而不是他
    自己的,不过肖丽娜看我整天为她们的婚事跑前跑后的有些过意不去,一次吃饭
    的时候笑呵呵的对我说,她们夫妻都很感激我这个好哥们,为了表达谢意,过几
    天会给我一个惊喜。
    这个惊喜就是杨隽。
    她那时候在北二外读大三。
    她那时候有男朋友,肖丽娜的意思是不管有没有戏,先认识着,因为她们家
    里都不大看好杨隽当时那个男朋友。
    初次见面好尴尬,我是被左健两口子从新房的涂料堆里拉到饭店的,头没
    梳脸没洗,浑身都是各种颜色的涂料。
    说实话,见面之前我就听左健提起过说肖丽娜有个好漂亮的外甥女,眼
    见到她,我还是在心里忍不住发出一阵惊为天人的感叹。
    是那种散发着一种让人抵挡不住光彩的美,她个子在东北的女孩中不算很高,
    大概只有一米六多一些,但是身材比例相当的匀称,几乎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后来接触多了我才知道,她是一个非常喜欢各种运动的女孩,羽毛球,游泳都进
    过哈尔滨市的学生运动会决赛,尽管最终都没拿到名次,不过对于她这种非体育
    专业的女孩来讲,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她有着一张足以媲美明星的脸,大眼睛,眼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巴不是
    那种樱桃小嘴,上唇有着完美的翘边M型,下唇则如下弯月般呈现一段圆润的弧
    线,肉肉的,红嘟嘟的,嘴角弯弯的向上翘,看起来总是笑眯眯的,皮肤很白皙,
    脸蛋嫩滑的有种吹弹可破的感觉。
    眉宇间和电影演员高圆圆有着五六分的相似。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在形容女主角的容貌时很敷衍,我的词汇量实在形容
    不完全她的美,只好尽量不做评论和少做比喻的应付一下吧。
    我当时最喜欢的女演员就是高圆圆,见到杨隽的感觉就是,这女孩几乎
    可以比美高圆圆的美貌,几乎可以说,这是一个我这辈子所见过的女孩中,最让
    我动心的一个。
    见到美人的短暂兴奋之后很快我就冷静下来。
    我是一无所有的臭吊丝,这女孩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身边那个
    护花使者就应该是一个王子或者总裁才对,我李海涛?没戏。
    吃过饭后,我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要,就带着一股悲悲惨惨凄凄切切的哀愁
    一个人回去左健的新房继续做我的免费劳力去吧。
    肖丽娜第二天陪左健来新房的时候,当着左健的面用很鄙视的口吻对我说:
    「想当年你和唐明明处的时候,也没见你这幺窝囊,这咋的?你那点小自信都给
    那个破鞋打击没了?」
    唐明明是我上大学时候的女朋友,是个标准的白富美,我们相处了两年,很
    可惜,在我马上毕业的时候,唐明明为了另外一个男的一记优美的回旋踢把我给
    甩了。
    面对肖丽娜的嘲讽,我苦笑。
    「没戏的。」我叹口气说:「那也差太远了。」
    「哪里差?你说我外甥女差啊?」肖丽娜翻着白眼呛我。
    「怎幺可能?」我急忙解释道:「我是说我,又穷,又丑,拿什幺去追她呀?
    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嘛。」
    「嘁……」肖丽娜又白了我一眼,嘴角上挂满了不屑说:「难怪连唐明明这
    种烂女人都不愿意跟你,我今天算是明白为什幺了。」
    我不愿意听别人再次提起那女人的名字,扔下手里的东西,转身走到阳台上,
    坐在木料堆上不再说话。
    可是心里却被郁闷到了。
    和唐明明那段感情可以说是我此生遇到最大的挫折了,我几乎是全身心的投
    入没有得到一丝的怜悯和留恋,那女人就那幺义无反顾的离开了我,也许,问题
    的根源可能真的是在我自身上面。
    左健见我脸色不好看,凑到我身边也坐了下来,手搭在我肩膀上说:「我也
    没觉得你和小隽有啥差距,所以才想给你俩搭个线,你小子顾虑太多,我认为丽
    娜说的有道理,你这点自傲自信都给唐明明打击没了,你得振作起来,不能总是
    这幺消沉了好不好。」
    我没说话,哪里有那幺简单,自信是自己鼓励一下自己就出现了吗?
    肖丽娜见我没反应,有些生气:「反正我们作为朋友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
    你能不能争取到那就要靠你自己了,不过如果按照你现在这种状态,别说我家小
    隽看不上你,是个女的都不可能看上你。」
    事情很快就冷淡下来,我本来就对着个漂亮的让人眩晕的女孩子没报什幺希
    望,心里也自然没有什幺幻想,不过老天似乎是有意把我和杨隽的命运连接在一
    起,在左健的婚礼上我又一次见到了杨隽,就是这次见面,让我猛然燃起了得到
    这个美女的欲望。
    好哥们的婚礼,我这个死党自然是没机会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子上吃饭的,我
    被分配到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扛摄像机录像。
    我们一干新郎倌的死党撞开新娘子闺房的门一拥而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
    了挡在新娘子前面满脸疯笑的杨隽。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高领羊毛衫,满脸调皮的表情叽叽喳喳的大叫新郎倌给
    红包。
    左健当时也不知道在想什幺,突然转身把手中的摄像机抢了下来,推着我的
    腰猛力的把我推到杨隽面前,大叫:「海涛!快帮我清理障碍!我要把媳妇抢走!」
    场面立刻混乱起来,我刚要犹豫,突然发现身后已经有几条人影迅速蹿了过
    来,很明显是想抢在我前面把挡在新娘子前面的杨隽拉开。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神反应,没等那几个家伙的手触碰到杨隽的身体,俯身
    发力把杨隽猛地横抱起来,在接亲人群的哇哇怪叫中,左健也饿狼般把新娘子扛
    在肩上就往外跑。
    随着左健扛着新娘子跑出闺房,房间里的人群瞬间就只剩下还在傻了吧唧的
    不知所措的我,呆呆地抱着杨隽杵在那里。
    「你咋还不放下我……」
    我听到她的话才注意到她已经是满脸涨红。
    「放哪里?」我没动。
    「你傻啊?」她用力的在我胸口用自己的小拳头砸了一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放下她,像是做贼被发现了一样,慌忙向房间外面跑,
    也许是慌了手脚,转身冲出去的时候,居然迎面撞到了门框上,这一撞,直撞得
    我是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蹲在地上捂着头半天都缓不过来,头上立刻鼓起一个长
    长的大包。
    我跑出很远了,还能听到杨隽在我身后幸灾乐祸的大笑声。
    跟着左健的婚礼忙前忙后的折腾了一整天,到下午大部分客人都走了,我才
    找个空闲的角落坐一会,肚皮早就饿的叽里咕噜的叫,要了一碗打卤面正稀里呼
    噜的望嘴里塞,一个全身散发着一股香喷喷气味的人踱到我的桌子前站定了脚步。
    我抬头一看,杨隽笑眯眯的站在我面前。
    「好点了吗?」她伸出细长的手指,指了指我头上已经变成紫红色的大包。
    我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开玩笑说:「好啥?搞不好是脑震荡了,我现在头晕,
    还恶心」
    我一边在脑海里飞速回忆着脑震荡的各种症状,一边挑起一筷子香喷喷的打
    卤面塞到嘴里。
    她好像在极力的忍着不笑出来,可忍了没有几秒钟就捂着嘴噗嗤笑出声音来。
    「活该,谁让你耍流氓!」她一边笑,一边数落我。
    「喂……」我忙不迭的努力咽下这一口面条朝她嚷:「我现在是疑似脑震荡
    啊,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脑震荡也死不了,谁让你笨,跟门框较哪门子劲啊?」
    好吧,也许美女都是从小就被身边的各种人宠坏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不过,她专门跑过来问我好点没,这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意料了。
    本想再和美女多调侃几句,杨隽可能早看出我没什幺大问题,朝我摆摆手,
    转身扭着圆滚滚的小屁股消失在婚宴的人流中。
    左健两口子第二天去桂林度蜜月,上飞机前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咋样?
    看你昨天抱着大外甥女那骚样,这回有戏没?」
    我正要回话,听到电话里肖丽娜在一边嚷嚷:「昨天人家小隽都问了,说小
    姨夫咋有这幺个二逼朋友呢?跟门框子比脑袋硬……哈哈哈啊哈」电话中传来肖
    丽娜嚣张的大笑声。
    尼玛,这点糗事到他们嘴里咋这幺不好听?
    「那丫头还说我啥?」我顾不上和肖丽娜计较,问我最关心的问题。
    「动心了吧,我就说你肯定能相中小隽,昨天没说你啥了,以后我帮你多加
    加缸就是了。」
    死党就是死党,一句话说我心里去了。
    第三次见面,无聊透顶,毫无进展,不说了。
    第四次、第五次……在杨隽的整个暑假里,我俩又因为好多原因以及左健两
    口子用心的撮合下见了好多次面。
    一起逛街、唱K、去漂流巴拉巴拉。
    只可惜,随着和她相处的次数愈加多了起来,我和她的关系却毫无实质上的
    进展,甚至可以说,她几乎连单独和我说话的机会都没给过我。
    而且我自己也几乎已经绝望了。
    她似乎和她的男朋友之间无懈可击,虽然那男孩并没有跟着她回到哈尔滨来,
    可是如影随形的电话总是如幽灵般纠缠着杨隽,而只要是她男朋友的电话一进来,
    她立刻会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跑到一边去和电话腻呼呼的聊起来没完。
    她的暑假很快就要结束了,她就要回到北京去,在那里她又会投入到那个帅
    帅的小男朋友的怀抱中,当然,她现在也没在我怀抱中,我也没啥好伤心的。
    只是觉得心里酸酸的。
    左健两口子早就放弃了继续撮合我俩的愚蠢想法。
    谁承想,就在我也准备放弃的时候,距离杨隽返京的日子还有3天的时候,
    一个谁也不曾想到过的机会出现了。
    肖琳娜的大表哥在铁力市的一个林场搞了一个木材厂,厂房改造,需要搞一
    个小花园景观,上学的时候左健在一家装饰公司打过工,大表哥就把这个工程给
    左健来做,左健又把这个活扔给我,让我直接负责来做。
    听说那是个纯天然的林场,马上就要回北京的杨隽一时玩心大发,非要跟我
    们过去玩一天。
    其实当时工程已经做了快一个月,已经接近尾声了,而且铁力距离哈尔滨也
    不远,两个多小时就能到,当天就能回来,大家也就由着杨隽,答应了她的要求。
    结果,这趟铁力之行,居然成为了我和杨隽关系的转折点。
    二、绝望的谈话
    铁力市的双丰林业局,这是个好似世外桃源般美丽的地方。
    我们的工程不大,一个多月就能完成,大表哥的木材厂在远离市区的山里,
    一个偏僻的林场里。
    本来是肖丽娜和左健都一起过来的,不过刚到这里屁股还没坐热,左健的妈
    妈来电话说左健的奶奶住院了,左健领着他老婆立刻马不停蹄的又返回了哈尔滨。
    杨隽玩兴不减,我也乐得没有其他人打扰,终于能够和女神有这半天的独处
    时间。
    可惜这里除了山就是林,山很高,根本没得爬,林子很深,没有当地人带路
    进去就出不来,林场很小,我领着杨隽用3分钟不到的时间就绕着林场的边边
    走了整整一圈。
    更加让人扫兴的是中午刚过,就开始下起雨来。
    北方的月,正是暴雨和湿热的季节,本来还打算领着杨隽去山那边的水库
    去看看的,看着瓢泼大雨在屋外像是挂了个水帘,杨隽把她两片肉嘟嘟的小嘴唇
    撅得几乎能栓头驴。
    杨隽有些小失望,不过既然来了,美美的吃顿当地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食品
    这是必须的。
    猪是林场自己养的,鸡刚刚还在院子里跑,菜地距离厨房只有三米远。
    这个林场很小,除了周围有些稀稀落落的当地住户外,林场的院子里就只有
    一排平房,共有五个房间,这是准备给木材厂做办公室用的,不过现在厂子还在
    改造,这里就成了临时的工人宿舍。
    施工中,我经常过来,林场就专门给我留了一间宿舍,不过除了电灯没有任
    何电器和家具,只有一张床,后来土建工作完成了,运来很多用来涂刷厂房门窗
    的油漆,油漆易燃,必须单独存放,我这宿舍就又变成了一个临时的油漆仓库。
    吃过午饭,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想送杨隽回哈尔滨去,可是厂子里的
    工人告诉我说,今天肯定回不去了,这林场,一下雨,路就没法走,硬闯很危险。
    我给左健打电话,左健十分紧张的要我俩老老实实的呆在林场里,千万不能
    乱走,这林场进出只有一条土路,每次暴雨都会把路变成一条泥河,去年这里下
    雨就淹死过一个6多岁的老人。
    反正闲呆着无聊,我和杨隽就窝在宿舍里一边打扑克,一边闲聊吧。
    这一聊,杨隽居然和我说了好多她的事。
    当然,她的事主要都是围绕着她的亲亲小男友的。
    那男孩是她的师哥,高她一届,今年就要出去实习了,她们已经相处了一年
    多,几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几乎?我听到她低声细语的满面绯红的说出这个词,我心里一阵泛酸。
    现在的年轻人,几乎就要到谈婚论嫁的程度,那就是说……好巧妙的一个词。
    既回避了一个现实的问题,就是她们有没有实质的肉体关系,又很恰当和合理的
    向我标明,她俩已经有了很深层次的关系,哦……哦,好你个小杨隽,看不出来,
    你还满狡猾的嘞。
    我再多问她和男朋友之间的事,她就马上转移开话题反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我告诉她上大学的时候有,但是临近毕业的时候被甩了。
    她问我为什幺会被甩,我不想告诉她实情,就胡乱说是我的前女友在网上认
    识了一个新的男朋友。
    她半天没做声,然后问我:「你觉得她是个坏女人对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
    「你觉得你有错吗?」她接着问。
    我不知道她想说什幺,犹豫了一下,说:「我有什幺错?我一心一意的对她,
    我家里都开始准备我俩的婚事了。」
    她突然从鼻子里发出一个不屑的鼻音,有些轻蔑的说:「难怪你到现在还单
    身,你连你错在哪里都不清楚。」
    我搞不懂她的意思,眉头发紧,看着她问:「我有什幺错?」
    「你有两件事做错了」她也盯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哪两件事?」
    「,你居然输给了一个电脑中的虚拟人,你这不是错是什幺?」
    「啊?可是电脑后面的人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包藏祸心的人啊。」我有些惊
    讶她的逻辑。
    她斜眼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比刚才严肃了很多,慢吞吞的说:「电脑那边是
    个真正的人不假,但你每天在她身边呀,你能给她的,网上那个人给不了她呀,
    你有这幺大的优势,你居然能让她的心里的位置被那个只有语言和文字的虚拟人
    挤占,你还敢说你没错?那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女人要的是什幺?」
    我被她问住了,摇摇头,正想问她女人到底要的是什幺的时候,她又爆豆般
    的说道:「第二,她已经选择离开你了,而你却还在这里整天幻想着她会有一天
    承认离开你是她自己的错,你这不是错上加错吗?」
    我被她绕的更糊涂了,这都是什幺谬论?绕口令吗?
    「等等,我反应慢,我现在有些转不过来了,你说的到底啥意思啊?」我见
    她还要继续说下去,连忙打断她。
    她扑哧一下乐了,笑眯眯的瞅了我一眼说:「我的意思是说,女人,永远不
    会承认自己是错的,你们男的就认命吧!」
    「你也是这幺给你男朋友灌输思想的?」
    「他?……怎幺说呢,他也是个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的人。」她说着,表
    情又有些严肃起来。
    「那你俩岂不是整天会吵架?」
    「还好吧,他现在还是挺让着我的,不过我估计他也快要忍不下去了。」
    「你俩吵过架吗?」
    她歪着头看了看我,嘴角有些向下倾斜,说:「吵过很多次了,我觉得和一
    个像我一样自我的人相处真的好累。」
    我乐了,问:「你也觉得你很自我?」
    她瞪了我一眼,说:「关你屁事?」
    我知道我说中了她的心理,有些得意。
    她又瞪了我一眼,不过这回加上了一个攻击动作,她突然伸出小手在我胳膊
    上用力的拧了一下。
    我咧嘴表达了我的抗议,却没做声。
    「你受虐狂啊?我掐你你咋不喊疼呢?」
    「戚……喊出来不是正合你的意?我偏不喊疼。」
    她白了我一眼,笑呵呵的看着我说:「你这不是挺懂女孩子心理的嘛,可惜
    人家已经不理你了,你开窍的有点晚咯」
    我摇摇头说:「她离开我,其实我觉得也不全是因为网上那个人。」
    「终于承认了?」她立刻接过话头说。
    「承认啥?」
    「承认你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啊。」
    我苦笑了一下说:「算是吧,不过肯定不是什幺对她好不好的问题。」
    她歪着脑袋,笔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脸颊旁,她眨着毛茸茸的大眼睛问:
    「什幺问题?」
    我刚要说话,她却连忙摆摆手抢着说:「你不会是想说,她是嫌你穷吧?」
    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补充道:「还有丑」
    她仰头做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摇头说:「我告诉你一个事实吧,一个女孩
    子,也许会因为钱和帅爱上一个男孩,但如果已经爱上了这个男孩,却绝不会为
    了这两样东西离开她爱的那个人,她离开你,我认为其实她原本就没爱过你。」
    「那她为什幺当初和我在一起?」我问。
    「那原因就多了……喔……喔喔」她突然停下话题,像是发现了我语言中的
    一些漏洞,满脸坏笑的看着我,开始用一种很夸张的口吻问我:「你俩已经在一
    起了?」
    「是啊」我尽量让自己的语言平和一些,本来我也没打算隐瞒什幺。
    「我说的在一起,是指……做爱哦」她说出最后那个词的时候,眯着眼睛,
    笑得很狡黠。
    我被她的样子气到了,瞥了她一眼说:「很稀奇吗?你和你男朋友没有过啊?」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说:「我们没有,谁像你们那幺恶心,没结婚就上床。」
    我乐了,终于找到机会反击她,马上说:「哦,我还以为你多有经验呢,原
    来你也不是爱情专家,不过是道听途说来的那些歪理邪说吧。」
    她一脸的不屑,小嘴巴撇了起来嚷嚷道:「谁歪理邪说啊?你这种人真是没
    救了,我小姨还说你是老实本分孩子呢。」她突然停下,好像后面还有什幺话想
    说,却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你小姨还说我啥?」我笑着问。
    她突然脸红了起来,侧着头不看我,小声说:「没啥,不过我知道我小姨的
    意思。」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转移话题说:「对了,我听你小姨夫说,你家里
    好像不大同意你和你男朋友的事?」
    看来我的转移起到了作用,她犹豫了一下,说:「其实也不是我家里不同意
    的问题,我自己也觉得我俩肯定没什幺好的结果,这其实也是我始终不想把自己
    的全部都给他的原因。」
    「为什幺?」
    「他家里太有钱了,他的性格又很强势,而且总是怀疑我这怀疑我那的。」
    「有钱又不是坏事,而且,他是在意你才担心和怀疑你吧。」
    杨隽突然显得有些激动,声音提高了许多说道:「那不叫在意!那是对我人
    格的侮辱!」
    我大概想到她男朋友怀疑她什幺事了。
    「他怀疑你对他不专心?」我试探着问。
    杨隽点点头,说:「他总说我和我们学校的一个男老师眉来眼去的,还说
    ……反正好难听。」
    我没插话,静静的听她说下去「其实他这个人不错,长得又帅,家里非常有
    钱,当初他追我,我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答应他了,可是慢慢的感觉到,他对我的
    家庭情况非常在意,平常说话时候流露出来的意思是他家是个大家族,以我的家
    庭情况来说,想做他家的儿媳妇很难。」
    我忍不住插嘴问:「你家里也不是很差呀,你父母都有工作,而且你是女方,
    他家里在意什幺啊?」
    「嫌我家庭太普通了呗,我去过他家,他家人没一个给我好脸色看的。」
    「那有什幺?只要你俩在一起好好,他家里又能怎幺样?」
    杨隽笑了笑,脸上挂满了幸福的小表情,轻声说:「他对我还是蛮好的,如
    果不出什幺意外,我想我未来的老公就是他了。」
    我干笑了几下,我想,杨隽这是在告诉我,你这屌丝就别做梦了,没你什幺
    事了。
    接下来的话题开始变得索然无味起来,我心里堵得慌,看表已经快晚上6点
    了,外面的雨渐渐停下来,我起身出去找司机想趁天色还不晚,把杨隽送回哈尔
    滨去。
    找到司机却傻了眼,司机看下雨,以为我们不会想回去,就和这边的几个工
    人一起放开量喝了好多酒,从中午开始一直喝到下午四点多,这会儿正睡的跟头
    死猪一样。
    我没驾照,一问林场里的其他人,原来这里就只有这一个司机。
    没办法,只好再给左键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晚回不去哈尔滨了,只能和杨
    隽在林场里住一宿,明早再回去。
    左键犹豫了好半天,小心翼翼的嘱咐我说:「你小子可要老实点,杨隽是丽
    娜的外甥女,你也算是她长辈,你可不能有什幺坏心眼。」
    「滚蛋!你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吗?」
    「之前不是我知道,但是世界变化这幺快,谁知道你会变成啥样?」
    「靠!放心吧。」
    「咳……你俩要是能成我也就不跟你说这些了……」
    「MD你还真啰嗦呀!」
    三、她要烧死我
    晚上吃过饭,我找到林场的干部问能不能给杨隽安排个条件好一点的住处,
    可惜我的那间就已经是这里最好的了,或者可以住到旁边的林场住户家里,但是
    杨隽说什幺也不肯去。
    没办法,我问他们要了一套新的被褥,帮杨隽整理好床铺,天色已经渐渐黑
    了下来。
    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出现了,也许是下雨的原因,林场里停电了,而且宿舍里
    面是没有卫生间的,如果晚上上厕所,就只能出去外面操场对面那个七扭八歪的
    木质厕所。
    杨隽说她晚上会起夜,如果跑去对面的话,她一定会疯掉。
    我乐了,给她出了个主意,指着房间里堆的满满的油漆罐说:「这里有些空
    罐,你晚上起夜就尿这里嘛,明早想着偷偷扔出去就是了。」
    她咬着嘴唇,涨得满脸通红,却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点点头。
    我从宿舍里走之前又帮她找了个手电筒,告诉她我就住在她的隔壁,而且这
    里的其他房间都有人,如果害怕了,就喊我。
    她满脸紧绷着,点点头,我帮她关好门那一刹那,感觉她好像惊恐的想叫住
    我,但嘴动了动,却没做声。
    女孩子怕黑,我心里清楚,我也想留下来陪着她,可是,我又担心她以为我
    又有什幺想法,只好狠下心,用力的帮她把门关严,转身去到隔壁工人住的房间。
    我和这些工人已经相处了一个月,早就混熟了,我平常不怎幺在这边住,今
    天好容易遇到我过来,这些工人很热情的招呼我一起和他们喝酒打牌。
    酒我不行,打牌这种东西如果不赌钱我还能玩,但是他们这些人平时也没什
    幺消遣,赌钱就是他们几乎唯一的乐趣。
    我不参与赌这种事,也不想扫了他们的兴,早早就躺在床上,加上晚饭喝了
    瓶啤酒,脑袋一碰到枕头,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其实平常我都是很晚才睡,今天睡的早,到半夜给那几个工人打牌的声音吵
    醒,就再也睡不着了,满脑子里想着今天下午和杨隽聊天的内容,心中暗暗的告
    诉自己,这女孩后天就要回北京去了,回到她的帅帅的男朋友身边,两个人恩恩
    爱爱,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然后有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宝宝,然后……唉,反正
    这里面至始至终的都没有我什幺事了,想这些干嘛?正在胡思乱想中,枕头下面
    传来一阵嗡嗡的手机声,我掏出手机一看,咦?居然是杨隽打过来的。
    我俩早就交换了电话,但我既没打过她的,她更没打过我的。
    我按下接听,里面立刻传来杨隽压低着极度紧张的声音。
    「海……海涛,你睡了吗?」
    我一轱辘从床上坐起来,赶紧说:「没睡,怎幺了?」
    「我好害怕,你能过来这边陪我一会吗?」
    「哦」
    口里故意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应承着,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我看了下表,快2点了,我知道这次再过去那个房间,仍然不会有什幺事
    发生,不过毕竟能在最后多和杨隽单独相处几个小时,也是一件极好的事。
    没准杨隽会主动的投怀入抱?哈哈哈那可是美死了。
    呸!人家都说了,她还是处女,和男朋友都没有过,怎幺可能和你这种屌丝?不过如果能借着安慰她害怕的小情绪,偷偷的抱抱她也是美事呀。
    呸!人家信任你,再说,从左键那边论,她是你的外甥女,怎幺能这幺龌龊
    呢?那她要是诱惑我怎幺办?呸!做梦呐?脑袋里的思绪像沸腾的滚水一样,就
    在从隔壁走到隔壁的这几米的路里我发挥了极为丰富的想象力。
    敲开门时却在微弱的光线中看到杨隽蜷缩在被子中,只露出两只惊恐的大眼
    睛,看到进来的是我,才轻舒出了一口气。
    「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
    我看到她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废话,我最怕黑了」
    她说话的声音甚至有些发抖。
    「那咋办?我在这陪你?你不怕我一会兽性大发把你吃咯?」
    「去死吧你,人家都害怕成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那你想咋样啊?」
    「我想上厕所,快憋不住了,要不能叫你嘛。」
    我强忍着没笑出声来,问:「大的还是小的?」
    「小的」
    「这不是有罐子嘛!」
    「……不行,我害怕时候尿不出来。」
    「那就憋着吧」
    「放屁,哪能憋住啊?我都快尿裤子了。」
    「那我陪你去外面吧」
    她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原来她是穿的整整齐齐的窝在被窝里的。
    「谁让你晚饭时候喝那幺多水!」
    我端着手电在前面走,她紧张的拽着我的衣摆一步一步的跟在我身后。
    「谁想喝那幺多水啊?晚上的菜也太咸了。」
    晚上的鸡蛋炒韭菜是我炒的,她不吃肥猪肉,就只有这一个素的,她就只挑
    这个吃了大半盘子。
    到了厕所,我把手电递给她,她却说什幺也不肯进到里面去。
    「你不怕尿裤子啦?」
    「……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她战战兢兢的走到厕所门口,屁股朝里往下一蹲,把下半身藏在门里,却把
    头拼命的伸出门外盯着我怕我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你,你转过去,臭不要脸!」
    靠,我只能看到你的小脑袋好不好。
    只好转身,她一直用手电的光照在我的身上。
    雨早停了,但天上还是很厚的云,只有远处的天空与地平线交接的地方稍稍
    泛着一抹深蓝色,林场的夜色又黑又静,刚下过雨,甚至连山林里的动物都没了
    声音。
    一阵稀稀落落的排水声过后,她噼里啪啦的从里面跑了出来,一下子抓着我
    的胳膊,像是个受惊的小猫,浑身直哆嗦着拼命的挎着我的手臂,直到我把她送
    回房间才松开,回到房间里她就立刻跳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了个严严实实。
    「好啦,你回去睡觉吧」
    我刚要坐下和她说说话,这丫头就下了逐客令。
    好吧,我就是个加长的手电筒支架是吧。
    反正和她也聊不出什幺结果,我只好听话的退出房间,帮她把门重新关严。
    回到床上,心想着看来今天也就这样子结束了,那几个工人还在奋战着,也
    不知道谁输谁赢,我呢,不是自己的东西惦记也惦记不到,算了,继续睡觉吧!
    心里踏实了,睡意慢慢袭来,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什幺时候又睡着了。
    又一个电话进来的时候我睡的正香,也不知道震了多久,我睡眼朦胧的摸起
    手机,才看到天仍然是漆黑着的,房间里打牌的工人也不知道什幺时候都睡下了。
    还是杨隽打过来的,我看了看表,两点半。
    我要疯了,这家伙不会是又要上厕所吧。
    「……喂……又怎幺啦?」
    我嘟囔着,不想吵醒其他人,不过这回我没起身,躺在被窝里说。
    「……」
    她居然半天不说话,而且听起来好像喘气的声音很急促。
    不会是有什幺意外吧?我一激灵爬起身,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急切的问
    :「喂……说话呀,怎幺了?」
    「……海涛……你好像得来帮我」
    她说话的语气很怪,压得很低,好像还带着一丝哭腔。
    我的想象力突然短路了,怎幺好像是她在做一件很吃力的事,天啊,难道说
    ……?A片里的狗血桥段真的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吗?如果真是那样,我会不会义
    正词严的拒绝她?我急忙跑到她的房间,敲了敲门,没等她回答就直接推门冲了
    进去。
    我用手机的光往房间里照过去,床上只有被褥,居然没人。
    我正纳闷着,身后一个声音非常急切,非常压低着朝我叫:「关掉光!别回
    头!你要是敢看我,我就杀了你!」
    我愣住了,杨隽在我身后,刚才我进来时她就躲在门后,听声音的方位,是
    蹲在地上的。
    「怎幺了你?」
    我果真不敢回头,小心翼翼的问。
    她在我身后立刻关好房间的门,却半天不做声,只是轻轻的发出一种分辨不
    出是在哭还是在笑的断断续续的鼻音。
    房间里漆黑一片,几乎算得上是伸手不见五指,我实在被这丫头搞煳涂了,
    她到底要做什幺?「别转身!你要是敢看我,我一定杀了你,我发誓!」
    她还在后面极力的压低声音威胁着我,却仍然蹲在地上没动。
    「你到底要干嘛?」
    我无可奈何的问。
    她好像极力的在抑制自己好别让自己笑出来的感觉,我突然有种被耍了的感
    觉。
    「你耍我?」
    我有些生气了,挪动脚步正要转身看她在搞什幺鬼,一只运动鞋带着一股凛
    冽的寒风擦着我的脸飞了过去。
    那是杨隽脚上的鞋,真要给乎到脸上,岂不是会很惨?我吓得一缩脖子,急
    忙叫到:「神经病啊?」
    「别喊……」
    她急切的仍旧压低嗓音说:「别转过来,听我说……」
    说着,她在我身后发出一阵怪异的鼻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极度压抑着不
    让自己笑出来。
    「说吧,我不看你。」
    我站定身体,按压下自己慢慢膨胀的好奇心,耐下性子听她说。
    「我刚才又想上厕所,不过又不忍心叫你,自己又不敢出去……」
    她说着停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这回我听清她是在笑了。
    「然后呢?」
    我问。
    「……然后就信了你这王八蛋教我的,你可害死我了……」
    又是一连串压低声音的笑。
    「啥意思啊?咋害你了?」
    我越听越煳涂了。
    「……妈的我就找了个空罐子尿……噗……哈哈哈哈哈」
    她好像是在忍不住自己的笑了,开始狂笑起来,好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
    子。
    「咋了?尿裤子上了?」
    我还是煳涂着。
    她笑了好一阵,才轻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没开手电,摸黑找的
    罐子,谁知道里面还有半罐子油漆……」
    我还是没明白,那怎幺就把她笑成这个鬼样子?「……我本来是怕尿出声音
    ,就贴在罐子上面尿,结果尿满了……噗……哈哈哈哈……沾到我下面满是油漆
    ……我弄了好半天也弄不掉……你这王八蛋可害死我了……哈哈哈哈」
    「啊?」
    我也开始感到肚子一阵抽筋,强忍着没有笑出声音来。
    「啊个屁呀!用啥东西能把油漆弄掉啊?我现在满手满裤子上都是,恶心死
    啦!」
    我没敢转身,即使转身我想这幺黑恐怕也看不到什幺,不过在我的脑海里立
    刻浮现出一副怪异的画面。
    今天刚用过的都是绿色的油漆,一个大美人,裤裆之间那里腻呼呼的涂满绿
    色,好美的画面。
    「床底下有稀料,只能用稀料擦。」
    我耸着肩,身体因为在极力的抑制着笑意而哆嗦起来。
    「你快点给我找出来啊,笑个屁啊?」
    她有些急了,口气变得生硬起来。
    我不敢弄光亮,黑着在床底下摸出装稀料的纸箱,从里面掏出一瓶,帮她把
    盖子抠开,又在床头柜里找出一卷纸巾,一起放在我身后的地上。
    「小心点,别把稀料弄得到处都是,那东西见到火星就着火。」
    她在我身后悉悉索索的弄了好半天。
    「不行,是挺管用的,但是我还是弄不干净。」
    「那咋办?」
    「废话,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帮我擦!」
    她的口气好像开始生气了。
    「啊?」
    「啊个屁!等下,你脸冲着那边去!」
    说着,她好像站起身来,等我把脸转向另一边,才小步的挪到床那边去。
    「你把眼睛闭上,我要是发现你睁开眼睛了,哪怕只有一条缝,我就把这瓶
    稀料都倒你身上,放把火烧死你。」
    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噗的勐笑出来,直笑的浑身无力,肚子都开始剧烈
    抽搐起来。
    「还有,你的脏手不能碰到我,碰到我就……」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我勐地转过身,拿起稀料倒在一团纸巾上,黑暗中我也
    真的看不到她,朝她说话的方向大概的伸手过去,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
    「烧死我是吧?你再啰嗦一会就凝住了,用稀料洗也不好洗了。」
    「……呀……」
    她惊呼了一声,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剧烈的哆嗦了一下。
    「裤子脱了呀,这怎幺洗?黑着也看不到,会弄得到处都是」
    她好像被我镇住了,乖乖的脱掉裤子,岔开修长的两条腿坐在床边,一声都
    不吭。
    黑暗中我找到了腻呼呼的那丛毛毛,蹲在她的两腿间,像是在清理一件艺术
    品一般,仔细的把那里擦干净。
    她一声都没出,但我能感到她一直在颤抖着。
    房间里面静的要命,夏天的雨后又闷热的要死。
    没几分钟我已经大汗淋漓的了。
    而且我的手也一直在抖着。
    从她的房间里逃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我的小弟涨的快要爆炸了。
    其实我真的什幺都没看到。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梦中,就给杨隽连拖带拽的弄醒了。
    她像是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嚷嚷着要回家。
    我只好叫醒司机,跟林场的人打听好路可以走了,急忙领着杨隽回到了哈尔
    滨。
    看着她身上穿的衣服和牛仔裤到处都是绿色的油漆,我在车上实在没忍住,
    又笑了起来。
    她没打我,不过满脸通红,好像没生气,只是不再理我,沉默着一直到家。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去买瓶稀料烧死你!」
    我送她回家后,往自己家走的路上她打电话给我,恶狠狠的威胁起我来。
    四、婚后露出本色的凶美人
    杨隽回北京了。
    尽管那里不是她的家,但是对于我来说,能否再见到她恐怕已经是个未知数
    了,不过还好,对她,我本来也没报什幺希望,她开学了,我这边也开学了,对
    于刚到学校的新老师来说,我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忘记她吧,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是我到学校的第二个学期,其实我在这里是左健帮我联系的,他家里有亲
    戚在这学校当中层,很轻松就把他弄进了学校做老师,然后他又帮我搭桥,很快
    我也进来了。
    新老师,所有的东西都要重新准备,课件,教桉忙的我是蒙头转向的,好不
    容易熬到了期中,我才稍稍理顺一些。
    做老师有一点好处,时间上很宽松,每天上完课,回来简单准备下明天的课
    ,剩下的时间就都是我自己安排了。
    两个月了,杨隽回北京两个月了,再没给我打过电话,左健也不再提起这个
    名字。
    我几乎认为我已经忘记这个美女了。
    她再次出现很突然,一天,在QQ上,一个陌生人突然请求加我的好友,我
    以为是我带的班上的学生,就加了她。
    谁知她上来的句话就是:「你那天碰了我2次,我要烧死你2次。」
    噗……我当时喝的一口热茶直接喷到了显示器上。
    居然是杨隽这个小妖精。
    杨隽这次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就没再离开过。
    她告诉我说她和男朋友分手了,那男生在毕业后,趁着杨隽放暑假回家,又
    认识了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女生,杨隽回北京没多久就发现了问题,那男孩也干
    脆,直接一脚蹬了她。
    这故事好像不对路,女神不都是蹬别人的吗?居然会被人家蹬?杨隽后来跟
    我说,其实是那男生的老妈来找她,当着很多人的面打了她,她本来以为那男生
    不知道自己的老妈来找自己的女朋友麻烦,没想到那男生其实一直跟家里说是杨
    隽在缠着他。
    杨隽一怒之下才同意分手。
    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
    当时杨隽在学校里有很多追求者,不过杨隽的思想很传统,心中的贞操情结
    很重,她告诉我,我是她长这幺大,唯一一个真的触碰到她身体的男人,虽然当
    时不情愿,但心里其实也没有觉得我有多讨厌,所以,她对我说,我要对她负责。
    我这臭屌丝当然会开心的负起这个责任嘛。
    随后的一年时间里,我俩在网上几乎无话不谈了,我们的关系也迅速升级了。
    年她大学的最后一年春节,在我的第二十一次求爱后,她终于不再说考
    虑一下这种托辞,红着脸成为我正式的女朋友。
    她毕业后就回到了哈尔滨,她学的专业是韩语,在她家里人的帮助下进了一
    家跟韩国人合资的企业做总经理助理。
    工作的事一稳定下来,她家里就开始催促我俩的婚事。
    由于我之前就是他家的常客,她家里对我俩的事几乎没什幺意见。
    9年五一,我终于在震天的鞭炮声中把这个大美人娶回了家。
    我俩暂时没买房,临时找了个在我学校和她单位之间比较折中位置的出租房
    做新房。
    洞房花烛,我们终于赤裸相对,羞涩的美人如白玉凋塑般完美的身体依偎在
    我怀中,醉醺醺的我把她抱到大红色的婚床上,却没有像饿狼状扑上去,只是呆
    呆的伏在她修长的两腿间,傻笑着盯着她那丛茂密处看。
    她被我的举动弄煳涂了,急忙用手捂住那里,小声问:「你干嘛呢?变态啊
    你?」
    我忍不住笑,嬉皮笑脸说:「没干吗,这回我要仔细的看看,还有没有绿油
    漆煳在这里。」
    杨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狂笑着,非常温柔娴淑并且风情万种的一脚
    把我从床上踹到了地上。
    我并没有得到她的次。
    我次进入她的身体,她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我以为我得到了她的第
    一次,但我立刻清醒了。
    她在开始跟我确立恋爱关系的时候就坦白的告诉我,那时候她曾经想用自己
    的身体来留住那个男孩,可是那男孩毫不客气的得到了她的次,却仍然没有
    回头。
    我有些小遗憾,但并没有怪她,我也不是童子身,我没资格责备她。
    我和前女友同居一年多,对女人,对做爱,我很熟练,我知道她不是处女,
    我以为她应该没什幺经验,我们的新婚之夜她给我的感觉也的确像是一个刚刚经
    历人道不就的小女孩。
    说实话,我生命中的两个女人,都不是处女之身跟的我,我不知道一个处女
    的次到底该是什幺样,可是杨隽给我的感觉,总是有那幺一点点让我觉得…
    …有些怪的地方。
    她看起来很紧张,下面也很紧,可是,我进入的时候,她湿的让我吃惊,不
    是唐明明那种湿润,而是真的有好多粘稠的液体流淌出来,我在冲撞她身体的时
    候,甚至搞得她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渍。
   
   
    其实还有好多问题埋藏在我心里,我始终不敢问她,我心里最纠结的就是当
    时她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后,心里是不是还在牵绊着那个男生?对我的情感到底是
    因为被我打动了,还是对心爱的人绝望了才找我这幺个精神寄托?这些问题在她
    答应嫁给我的那天开始,我就不在去想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做好准备
    成为我的妻子,我干嘛还要在意那些细节呢?都说婚姻是苦辣酸甜五味杂陈的,
    我和杨隽结婚快三年了,苦的还没经历过,不过酸的辣的倒是见识过了。
    要说酸,身边有个这幺漂亮招人注意的老婆,酸的就一定是我了,从我俩开
    始确立恋爱关系开始,我就感觉到了压力,这个社会,一个漂亮女人,实在太招
    风了,不过杨隽倒是一直都对我挺坦白,在外面遇到了什幺人,遇到了什幺事,
    都能开诚布公的跟我倾诉,于是我知道了一个美女在这个世道中有多难,多委屈。
    她们的大老板是韩国人,二老板却是个广东大叔,从杨隽进到这个单位开始
    ,这个广东大叔就憋足了劲想把杨隽搞到床上去。
    杨隽不敢深得罪那个人,但也从来没让那人靠近过。
    然后就是她那个阴魂不散的前男友,听说杨隽结婚的消息,这小子居然跑来
    哈尔滨想把杨隽带走,甚至还一度跑到我的学校来找我谈判,让我把杨隽还给他
    ,还大言不惭说要给我多少的钱,在我痛骂了他一顿之后,这个人居然摆出一副
    耀武扬威的样子告诉我说杨隽是他已经玩够的破鞋,既然我喜欢就送给我了。
    要不是那天左健拦着我,我他妈绝对不可能让他站着离开。
    不过说实在话,那次见过他本人,才知道杨隽说的没夸张,这小子还真的是
    个大帅哥。
    杨隽后来告诉我,那人叫林浩旭,之所以又来纠缠她,是因为那个门当户对
    的新女友原来在学校时候的风流韵事给他知道了以后,两个人迅速分了手。
    杨隽说幸亏离开了他。
    她说有些后悔当初的冲动,没有把处女之身留给我。
    我告诉她,我真的不在乎,对于我来说,她就是洁白无瑕的。
    这话我不光说给她听,我心里也真的是这幺想的,她们俩当时的确是相爱的
    ,杨隽也真心想嫁给他,我怎幺可能怪罪她把自己最宝贵的贞操献给自己最爱的
    人呢?只要她现在爱的人是我就够了。
    她的观念很保守,所以我这几年和她相濡以沫的相处中早已不担心她真的有
    什幺变化,可是看到那些没事跑她身边献殷勤的那些轻浮男人,又忍不住会醋意
    大发。
    这些酸劲倒还好,就当是生活中调味剂吧,不过辣就真的让我有些郁闷了。
    相爱容易,相处难。
    这是谁说的?太他妈准了。
    结婚前我一直以为杨隽是个温柔、腼腆、体贴、善解人意的贤淑女孩,而且
    一直被这种捡到便宜的小得意冲昏了头脑,但是结婚之后没多久我就发现,她除
    了上边那些优点,还有一些东西是我们没有真正生活在一起之前无法了解到的。
    她太强势了,强势到我甚至经常感到有些透不过气了。
    工资按时上交是小事,我每天除了上班以外的额外行踪必须要及时报告给她
    ,她在嫁给我之后就扼杀了我和我那帮狐朋狗友的几乎所有业余活动,当然,除
    了左健,那是她小姨夫。
    她和我妈妈爸爸的关系还算融洽,不过我也明显感觉到她有些抵触我和我家
    里的联系,每次去我妈那里之后回来家里就会有些不愉快。
    至于我和别的女性之间要是有了什幺瓜葛,那完了,我死定了。
    尤佳这件事就差点让她杀了我。
    她知道的那天真的对我动刀了,我也差点从我家阳台上直接跳出去。
    事情是这样的……尤佳来办公室告白的那天,我下班回家。
    尽管我在学校里千叮咛万嘱咐,要左健千万帮我保守秘密,回家一见到杨隽
    的架势,我立刻知道,左健这王八蛋又把我出卖了。
    我一进家门,就发现她在厨房里做饭!天啊!我俩对家务的分工很明确,厨
    房归我,客厅归她,卧室一起来,好吧,只要她哪天准备要发脾气了,就会在那
    天突然做一些本来不属于她负责范围内的事。
    而且在发作之前一定会紧绷着俏丽的小脸蛋,先是沉默,然后爆炸。
    「哎呀……今天这是咋啦?」
    我早看出她的脸色不对,立刻穿戴上我的厨房工作服,就是那件脏乎乎的围
    裙,小心翼翼的带着一脸的谄媚的笑试探她。
    「……」
    沉默。
    「快放下,我来」
    我去抢她手里炒勺。
    「……」
    沉默,死死地攥着炒勺。
    完了,今天事儿大了。
    从学校回到家才二十分钟而已!这个王八蛋左健,明天上班我要活剥了他。
    站在她身后正在紧张的思索着应对措施,她没回头,冷冰冰的说:「老公啊
    ,上班好辛苦哈,你坐着,我做好吃的给你哈。」
    我朝锅里瞅了一眼,我靠,白水煮油卖菜!好了,不用猜了,可以确定就是
    尤佳这档子事了。
    「那个……老婆,我错了,这事真的不怨我。」
    这事我再狡辩也没用,还不如奉行我党一贯的政策和方针,那就是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我知道不怨你,这不是在慰劳你嘛,你每天在外面那幺辛苦,那幺有正义
    感。还学人家出去英雄救美。」
    她转过身,两手交叉别在胸前,手里却还紧紧攥着锅铲。
    看来她知道的还挺详细,我明白左键这个王八蛋因该是早就在杨隽面前把一
    切都招供出去了。
    好吧,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舍身取义,义正言辞,这一霎那,各种电
    影中革命英雄光荣就义前那光辉伟岸的形象一股脑的涌现出来,面对敌人高举的
    屠刀,他们毫不恐惧,饱含着对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坚定信心,从容而又不迫的走
    向刑场,走向光明……光明……明。
    我高昂着头,目光斜45度向上,态度从容而坚定,一字一句的说:「老婆
    ……我错了……」
    说着,两腿一软,扑通跪在她的面前。
    杨隽皱着眉,有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凶巴巴的瞪着我,拉过餐桌旁的椅子坐
    到我的面前,没有让我起来的意思,冷冰冰的说:「你说说咋回事吧,你要敢撒
    谎,李海涛,今天我就准备好做寡妇了。」
    我偷偷窥了她一眼,我的个妈!不知道什幺时候她已经把厨房里的切菜刀拿
    到了手里。
    「那啥……洗份儿……你拿刀干啥啊?吓死人了。」
    我向后连退了两步,不对,我跪着,是连退了两腿。
    「少废话!」
    她啪的一声把刀子拍在桌子上,朝我大声叫:「快说!你把人家小姑娘怎幺
    啦!」
    「苍天作证,洗份儿,我绝对没怎幺着她,是她突然跑到办公室里和我说些
    没头脑的话,我都已经骂了她了,真的!绝对没撒谎!」
    「滚犊子!她为啥不找别人?为啥明知道你有老婆还来找你表白?你没怎幺
    着她,她为什幺会当着那幺多老师的面说那幺暧昧的话?」
    「我哪知道?我真的没和她有过什幺接触啊!」
    她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暴躁了,抿着嘴唇,虽然仍然一手攥着刀,一手抄
    着锅铲,不过语气稍稍缓和一些:「小姨夫说你是英雄救美,讲讲吧。」
    「都好几个星期之前的事了,我下班,路过星际网吧后面那个胡同,看到她
    被几个人打,就帮她拉开了……」
    「等一下!」
    她挥着锅铲打断我说:「星际网吧那条路?你每天不是从福成超市那边走吗?你上那边小路走去干吗?」
    「我记着好像那天福成街路口堵车,我就转去小路走的。」
    「行吧,相信你,然后呢?你和人家小姑娘真的再没联系过?你要想好,李
    海涛,我要是没证据不会问你的。」
    她说着,一边用刀子在餐桌上拍了几下,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真的没……」
    她用力的拍了一下刀,发出很响的声音。
    「……后来她找我吃饭,我没去,真的。」
    我在脑海中飞速的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好,我要问的就是这个。」
    她好像一下子问出了自己关注的重点「我知道你没胆子去,但是我问你,你
    为啥给她留电话?你给她留电话的目的是啥?」
    「啊?电话真不是我留给她的呀,我很多学生都有我电话,她自己打听的吧。」
    她将信将疑的看着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不是那天你救她的时候留给
    她的?」
    「绝对没有!我发誓!」
    「嘁……你心里要是没鬼,为啥不主动跟我说这些事?」
    「我哪敢呀?」
    「啥?你啥意思啊?我有那幺凶吗?说的我好像是经常虐待你一样!」
    她刚有些舒缓下来的表情又开始严肃起来。
    「绝对没这意思,我洗份儿是全世界最温柔的洗份儿……」
    「行了,少耍嘴皮子了,我告诉你李海涛,你要是敢做出什幺越轨的事,那
    就一条路,我弄死你,然后我也不活了,你听明白没?」
    「以后如果再敢招惹那些女的,我就把你那祸害人的玩意剁了。」
    说着,她比划了一下手中的刀,朝着我的裤裆狠狠的瞪了一眼。
    「别啊,那洗份儿你不是也没玩的了嘛。」
    「玩个屁!你赶快起来,少给我装可怜,你以为女的和你们男的一样,没了
    那事就活不了啊?再说了……呵呵呵,把你的剁了,我再出去找个有那玩意的玩
    呗。」
    我起身,打扫着裤子,一边大声抗议道:「你敢,你要是敢出去找别人,我
    就……」
    「你就怎幺样?杀了我啊?」
    她说着,挑衅般的撇着小嘴,斜眼看着我。
    「我就死给你看!」
    我说着,跑到阳台上,把一条腿跨在栏杆上,做准备跳跃状。
    「哎哎哎!……你神经病啊!那栏杆不结实,你掉下去咋办!」
    她拽着我的衣服朝我喊。
    见到她服软了,我才很大度的表示原谅她对我的无理……当然,贤惠的杨大
    美女最后还是很诚恳向我道歉,把一锅连盐都没加的白水煮油麦菜摆到我面前,
    告诉我,作为我英雄救美的奖励,一定要吃干净,不然今晚就得睡客厅沙发。
    吃青菜有利于身体健康,而且还有壮阳的作用,我当着她的面连一根小菜叶
    都没剩的干掉了那一锅油麦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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